
1949年,毛主席和他的战友们进入中南海时,拍了这张珍贵的照片。看毛主席无人能及的气场,还有满满的自信,令人崇拜又向往!
一九四九年六月,毛主席从香山搬进中南海时,脚步并不轻快。
外人看照片,只觉得那一天气定神闲,红墙、湖面、战友站在一起,像胜利已经把一切铺好了。
可毛主席心里有根弦。他不愿住进皇帝住过的地方,说过一句硬话:不当李自成。进城不是进享福窝,坐到宫苑里,更怕人心跟着软下来。
事情逼到门口,香山再清静,也挡不住现实的麻烦。新政协要筹备,开国大典要筹备,军政、外交、经济上的事一件叠一件。当时北平城里,长安街、东交民巷、王府井这样的柏油路不多,许多路还是石渣路,车一跑就颠。
中央机关总在香山和城里之间来回,办事拖泥带水,谈话也不方便。中南海,迟早得住进去。
这座园子名气大,样子却不争气。
明清留下的皇家园林,本该水清树密,房舍齐整。一九二八年北伐成功后,民国首都迁往南京,中南海被改作公园。
七七事变后,伪满洲国大使馆、最高法院华北分院等日伪机关陆续挤进来。
日本投降以后,李宗仁、傅作义也曾把办公地点设在这里。人来人往,只用不修,旧木头烂着,旧墙皮掉着,湖水也没人管。
真正接手,是一九四九年二月三日。
齐燕铭、申伯纯、金城、周子健一月就到北平打前站。刚落脚没多久,周恩来的电报发到北平军管会,意思很明白:中南海和北京饭店先接收。那时北平刚解放,街面看着静,暗处未必静。
旧人员、旧警察、潜伏特务,谁在墙根后面眯着眼,都不好说。
下午三点,齐燕铭和申伯纯带着夏杰、陈群海等人,坐军管会吉普车进中南海。
新华门开着,没有像样的岗哨。车到丰泽园,门柱上还挂着“中南海公园管理处”的牌子。申伯纯在颐年堂大厅找来公园负责人,递上盖着北平军管会红印的公文,宣布军管小组接收。
夏杰和陈群海留下,只找两副床板。
两块床板,两个人,就这样守住一座园子。
夜里还真出了事。
夏杰、陈群海在丰泽园附近巡看,房顶突然一响,一个黑影顺着屋脊窜过去。陈群海举枪,手电光打上去,喝问什么人。那人脚底抹油,翻墙就跑。
中南海里当时只有几个穿黑制服的旧警察巡逻,这哪里靠得住?齐燕铭马上让申伯纯写报告,请军管会催傅作义旧部撤出,也要派自己的队伍驻防。程子华那边说,警备司令部主要管名胜古迹、仓库物资和公共建筑,中南海该归接收军事机关的纠察总队。
没多久,北平纠察总队进驻。这个动作一落,红墙里要住谁,已经清楚了。
安全是一关,脏乱又是一关。
张明河看过园内情况,对齐燕铭直说,不清理,不排雷,毛主席和党中央不能住。怀仁堂附近的草长到一人多高,房顶也冒出野草。池水黑紫,枯叶、废纸、臭泥黏成一片。北平那阵子流行大脑炎,蚊子能传病,水边那股嗡嗡声,不只是烦人,是要命。
齐燕铭和张明河把情况报给彭真,彭真拍板,中南海、北海一起挖。
华北军区调来卡车队,又派来几百名精壮士兵。池水先放干,鱼先捞走,人再下去铲泥。中南海和北海至少上百年没这样清过,淤泥一锹翻上来,臭气直扑脸。士兵们干了三个月,才把池底掏出来。泥里不光有烂枝败叶,还有子弹、手榴弹,甚至翻出枪。
红墙不是自己干净起来的,是一筐筐泥抬出去,一车车垃圾运出去,才露出底色。
周子健忙的是房子。园里房产的位置、面积、家具、设备,都要查;哪里漏雨,哪里墙裂,哪里能办公,哪里只能当宿舍,都得登记造册,还要画图列表。电路、道路、地下水、电话,也得重新理顺。怀仁堂动得最大。它原是慈禧太后看戏的地方,红门红柱,灰色砖雕影壁,架势还在,可四合院格局开不了大会。
中央准备在这里召开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,周子健请梁思成出主意,加出一个大屋顶,改成会堂。旧日听戏的屋子,换成了代表议国事的会场,国徽方案也在这里被审议。
一九四九年五月,中南海大体收拾妥当。
六月,中央机关进来。周恩来起初临时住在丰泽园,看过各处建筑后,觉得菊香书屋条件较好,就请毛主席住,自己搬去西花厅。菊香书屋是个四合院,院里九株古槐,东西南北各五间房。
毛主席住北房东侧,两间打通,一张大木床,睡觉、读书、批文件都在上面。屋里还有办公桌、沙发、几组书架,没有多余排场。
东房北侧用来办公会客,原先摆着不少鲜花。
毛主席让撤掉一些。他担心干部、工人、农民来这里,看见地方弄得太漂亮,往下也照着学,久了就成风气。菊香书屋年头久,地采暖坏了,后勤只好砌小锅炉,供冬天取暖和平时热水。
中央办公厅几个单位也挤在丰泽园附近,好点的房子办公,边角房当宿舍,机要室设在含合堂院内小楼,叶子龙住在那里。
红墙里那段日子,没有闲情雅致,是灯火、文件、脚步声。古槐站着,窗里的人还在低头看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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